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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蔣的話:大家好,我是小蔣。國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鮮事。你評,我評,眾人評,百花齊放任君看。觀點各有不同,角度各有側重,隻要我們尊重客觀、理性公正。
“畢業三年升副處”與“懷孕生娃休產假”
背景:江蘇揚州市委政法委書記女兒袁某被質疑“畢業三年升副處”。揚州市委組織部表示,袁某此次任職是公開、公平、公正的。
京華時報發表觀點:央視日前披露,袁某在這三年中,在獲得火箭提拔的同時,還完成了懷孕、生孩子、照顧嬰幼兒這幾件人生之大事,那“這三年時間裡頭她有多少精力是放在工作上”?白岩鬆對此在節目中質疑。揚州市委組織部就給大伙說說這三年她都干了些什麼又休了多少天產假吧!我等百姓掰著手指頭加腳指頭一算,大約也就明白這裡面怎麼回事了。
新京報發表汪玉凱的觀點:從袁某報名到常委會票決,袁某父親全程回避。但這樣的回避,顯然難以令人放心。他人雖然回避了,但權力的影響力卻沒有“回避”。實事求是說,官員子女中也不乏佼佼者,回避制度不能無限擴大,否則對有能力的官員子女也不公平。要讓官員子女升遷經得住質疑,治本的辦法,還是完善官員選拔制度,通過透明公開的程序,讓潛規則失去暗中交易的可能。
小蔣隨想:令人眼花繚亂的火箭提拔,遭遇質疑后,有的人只是被免職,有的人則被力挺維護,到底哪些人真有實干政績,只是一句“公開、公平、公正”,就能具體事例具體分析?更多的感觸是,闖關若成偷著樂,失敗頂多被免職,讓一些人有恃無恐。
糾結信訪排名不如思慮法治缺位
背景:5月初,“國家信訪局對各地上訪排名已暫停數月”的消息引發媒體關注,輿論一致呼吁取消信訪排名。可是,5月21日,合肥市委書記吳存榮又建議實施上訪量排名。
華商報發表戴斯夢的觀點:吳存榮說,實行上訪量排名,主要是想督促相關責任人將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件在基層解決,讓政府負擔起責任和工作,並不是要控制信訪數量。這其實也是更高級別信訪排名的初衷,但效果如何?我們已從各種“圍追堵截”甚至暴力截訪中見到了。減少上訪數量也未必表明社會矛盾減少。建立健全法治社會,真正讓權力在憲法和法律框架下運行,才能使群眾恢復對法律的信任、對政府的信任。
京華時報發表陳方的觀點:否定“上訪排名”的實際功效,並不等於說基層信訪工作完全不能考核。它應該考核,而且還可以加大考核力度,只是考核的具體標准應該有所改變。早有專家建議,“通過對國家信訪局交辦的重點信訪案件的抽樣督辦、核查、回訪,來考核地方政府解決問題的能力、水平和程度”。合肥完全可以制定一套“以信訪問題解決程度為主要指標”的考核制度,而不必非要走“信訪排名”的老路。
小蔣隨想:信訪往往是群眾通過法律與行政訴求無果后的選擇。走信訪這條路本身就蘊含無奈,表明正常的法治與行政管理沒有奏效。而且,地方性的信訪接待,受制於地方領導的管轄,難免出現一個悖論——如果地方管理者此前解決了問題,群眾壓根兒就不必信訪﹔如果群眾在當地信訪,又繞回了地方領導無解的圈。因此,上訪在所難免。說到底,與其總在信訪這個“偏門”上打轉,更當關注司法是否公平公正、行政是否正確履職等本位。
姓“公”的東西就能體現公共權益嗎?
背景:記者暗訪北京一些公園發現,不少高檔餐館和私密會所藏身其中,不僅涉嫌利用公共資源搞經營謀利,還成了一些人消極對抗中央八項規定的“安全”去處。
燕趙都市報發表丁永勛的觀點:公園,僅從字面上看就屬於公共產品,和城市的廣場、道路、綠地一樣,是基本的公共設施。確保公園必須姓“公”,不僅是對公園說的,首先要求地方政府要承擔起管理和投入責任,提供基本的公共設施和財政支持。但這不意味著公園內不能有任何商業活動和經營行為。基本的商品銷售、餐飲服務、娛樂設施,是必要的配套設施。至於隱秘會所和高檔餐館,不僅要進行清理整治,還要追究管理者和審批者的責任。
湖南紅網發表知風的觀點:誰說藏有高檔會所的公園不姓“公”?許多事物帶上了“公”字,非但普通百姓沒份,而且這錢花起來,就像花冤家似的。公款吃喝如此,公款出行、公車等也如此。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拼了命都想姓“公”?姓“公”的園,注入了公款消費元素,也符合姓“公”的特征。公園裡設高檔餐館和私密會所,是對反腐敗進行負隅頑抗,必須嚴打。
小蔣隨想:說到底,如果不掐死公款吃喝的錢袋子,“吃貨干部”總能找到秘密吃喝之所,也會有商人投其所好。令人無奈的是,預算審核仍然大而化之,預算外監管更是難上難。另外,某些人未必真愛吃,吃出高血脂、高血糖,甚至被酒精考驗成“烈士”,還不是因為“酒杯一端政策放寬”、“辦公桌不敵酒桌”之類潛規則?一句話,治本才能治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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