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办春晚成了一种时髦,竞相跟风,千树万树梨花开。办春晚实是不折不扣的砸钱之举,全国人大代表叶惠贤算了一笔账,一台晚会最低成本1000万元,明星多一点的,要用6000万元。这是几年前的行情,现在成本更高。从数亿投入看,办春晚确实太“烧钱”。
“赵本山决定放弃登上蛇年春晚机会”,虽然无论央视还是赵本山方面,均未能给出公开的理由,但赵去意已决则是不争的事实。去年赵本山就因身体极度疲惫、状态欠佳惜别春晚舞台。此番又高调宣布不单退出春晚且要退出小品界,可见其决心不二。
李阳为“疯狂”行为付出代价,具有现实警示意义。一项调查显示,我国家庭暴力发生率高达35.7%,受害人多为妇女、儿童和老人,却无力讨个说法。究其因不外乎几点,一是受害者往往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不愿意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权益;二是街坊邻居、管理部门常常认为“清官难断家务事”。
所谓“帝王头汤”,不过是弥漫着封建腐臭气味的货色,早已令人不齿,却不料,逆时代潮流的封建糟粕,居然沉渣泛起,骄奢淫逸的嗜痂之癖,竟可以堂而皇之地登场。
“房姐”一人四个户口、近万平米房产,已令人吃惊,但现在看来她也许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杨利平和高引娥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们和龚爱爱的关系又是怎样?在事件中屡被牵涉的神木县农商行有没有问题?“房姐俱乐部”还有没有尚在隐身的其他人?
为了讨千元工资,办9种证,这还不把人折腾死。去有关部门4次都不够,要跑个20多次,这讨薪的成本得有多高啊!一些证,是需要欠薪的老板提供的,可是你想想人家会给吗?而且那么多单子要填,这对文化程度不高的农民工们来说,也是道难以越过的坎。
这些年,几乎每次重大事故的调查都会遭遇习惯性的质疑,有时调查结果引发的争议甚至超出了事故本身。因为时值春运,群众对义昌大桥坍塌事故的调查结果非常关注,也做出了各种猜测。但无论如何,这起事故的调查不能以群众投票的方式进行。调查结果最终能否站得住,还需要桥梁、爆破等领域的专业人士来确认。
大学排名一直存在争议,相比美国的大学排行,我国的大学排行更存在评估行政化、评估指标是否科学、数据是否客观、排名结果是否有公信力等一系列问题,但排行只关注一本院校、985、211院校,排名指标也针对这些院校而设计,还是反映出一种社会倾向,对于一本(985、211院校)之外的学校,大家并不待见。
“学习新加坡用鞭刑来解决刑事犯罪高发问题”,真让人怀疑我们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听错了。在肉刑已经被世界绝大多数国家抛弃,在人道主义已经成为现代法治文明重要组成部分的时候,陈伟才代表提出这样的建议,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