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患者治病貴”還是藥品暴利作祟
背景:浙江一家醫院收治了兩名腸癌晚期患者,讓她們意外的是,才過了兩天,她們的治療費竟然相差1萬多。醫生的解釋是,她們其中一人較胖,所以收費貴。兩位病人使用的藥物名為“安維汀”,100毫克的藥就要5298元,需要根據病人的體重來計算劑量。胖病人比瘦病人多用了約300毫克的藥,所以多花了近1.5萬元。
新京報發表羅志華的觀點:兩天藥費相差1萬多,暴露的問題在於藥品單價過高,給患者帶來沉重負擔。某些類別的藥品價格很高,抗癌藥物表現得尤為突出。比如,抗癌藥“格列衛”每盒120粒,售價為2.4萬元,病人每天吃4粒,就得花費800元﹔乳腺癌靶向藥“曲妥珠單抗”,2016年國內價格約為每單位24500元,一個療程下來花費可達幾十萬元。這些藥存在巨大的降價空間,假如通過集中談判,以納入醫保目錄為條件來以量換價,是可以大幅壓價的。近期納入醫保目錄的36種藥品,就是通過這種談判方式壓低了價格,部分藥價降幅高達70%以上,其中就包含18種抗癌藥。“胖病人收費貴”的現象提醒我們,還有不少藥品價格仍然很高,藥價集中談判有待加速。
小蔣隨想:首先,我們希望越來越多的高價救命藥有機會納入醫保目錄。有這個為籌碼,由管理部門出面和藥企與藥商談判,才能有更大的議價與降價空間。以此,病人家庭的醫療費負擔才能得以有效減輕。當然,這需要醫療與社會保障部門謹慎評估各種藥品的療效,篩選出最需要納入醫保的藥品,全力平衡醫保收支。另一方面,對於那些暫時無法納入醫保的、療效確切的救命藥,管理部門是不是也可以約談藥企和藥商,迫使其減少暴利。在遏制藥品暴利的問題上,許多人會想到印度的強制仿制藥制度。印度的這個“大招”,或許不尊重藥品專利與知識產權,卻給了許多窮人以活命的機會。我覺得,即便我們不仿效印度的做法,但管理部門遏制藥企與藥商暴利的意識卻不可少。有這個意識存在,患者就能看到更多曙光。
海歸“貶值”,留學還有意義嗎?
背景:杭州有媒體做了個海歸就業小調查,發現留學文憑貶值,海歸競爭力下降﹔接受採訪的海歸普遍對薪水不太滿意,有28%起薪在6000元以下,最低的隻有3500元﹔起薪在6000元至8000元的海歸最多,佔40%,基本與本地高校畢業生的起薪持平。與此對應的是,留學費用一年至少二三十萬元人民幣。
錢江晚報發表魏英杰的觀點:通過出國留學、回國就業來實現人生大滿貫,隻不過是父母或部分留學生的一廂情願而已。近些年來,自費出國留學的人越來越多,佔了很大比例。這些人裡,有些在國內成績本身並不好,有些就是為了規避高考,所以大抵是抱著到國外鍍金的目的。這樣的人一多,在就業方面,也就沒有什麼優勢可言。在國外二三流學校混幾年回來,當然比不上在國內上過985、211大學的畢業生吃香。許多家長認為,孩子到了國外上大學,能力肯定要比國內的孩子強,這如果不是自欺欺人,也是一葉障目。就業單位考察的往往不是海歸學了多少知識,成績怎麼樣,而是求職者能給單位帶來多大幫助。但在這些方面,海歸並不天然具有優勢,甚至因離開國內幾年,在人際關系、工作理念和為人處世方面,反倒可能變得與國內社會格格不入。海歸並不是貶值了,而是迎來了價值回歸。留學本身就應該是一種求知途徑,而不單純是提高就業機會和工作薪酬的方式。隻有更多從這個角度去看待問題,送孩子出國留學才更有意義。
小蔣隨想:如果學生在國內上中小學時成績一般,甚至處於下游水平,指望其出國上個大學,回來就變成人中龍鳳,顯然是不客觀的。國內的教育水平與機制確實與發達國家存在差距,但差距沒大到懸殊的地步。何況,花錢留學通常是上國外的二三流大學,若與國內的一流大學相比,后者恐怕還優於前者。說實話,按照目前國內的薪情,花上百萬出國讀書再回來就業難免“賠本”。但對一些家長而言,這樁“投資”仍有意義。因為,一些學生如果參加國內高考,沒准隻能上專科,甚至可能落榜。由於不少中國家庭經濟條件越來越好,一些家長不想讓孩子受高考的“苦”,自己也不願意操孩子可能名落孫山的心,所以願意花錢讓孩子出國上學,哪怕這層鍍金越來越“薄”。在回國就業方面,海歸薪水固然不高,但似乎還是能與國內985、211大學的畢業生PK,這對以前在國內學習成績一般的學生而言,已是一種提升。此外,出國幾年的英文水平總比在國內學啞巴英語要強,在婚戀市場上海歸也算是個名頭。簡言之,經濟收支是作出選擇的一個重要考量,但不是唯一的考量。社會雖然不再高看留學生,但也沒必要貶低他們。確有某些學生在國外很放蕩,淪為“留學垃圾”,這樣的人如果留在國內就能有所成就嗎?留學不是問題,個人品行才是。

小蔣的話:大家好,我是小蔣。國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鮮事。你評,我評,眾人評,百花齊放任君看。觀點各有不同,角度各有側重,隻要我們尊重 客觀、理性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