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堂吉伟德
房价下降、楼市下行,谁最着急?理论上,开发商应该受到最直接的影响,最着急的应该是开发商群体,但在本轮楼市的调整潮中,相较于开发商,地方政府在救市上表现得更积极。调查发现,从2008年到2013年,全国公共财政收入6年时间翻了一番,而同期土地收入翻了两番,土地收入增速明显更快,土地收入与全国公共财政收入的比值从1:6增长为1:3。(7月22日中国经济周刊)
救与不救,尽管一些地方起初还遮遮掩掩,但在有了呼和浩特的“破窗效应”之后,全国其他诸多城市必将纷纷效仿,一些地方为此还利用了大量的政策杠杆,除了“限降令”的托市之外,还有住房公积金贷款、契税补贴、外地居民购房落户等方面给予购房者优惠,以达到止滑增速的效果。
时下的楼市低迷,其间原因自然不言自明,一是限购使投机炒作的投资行为被限制,商品房作为最大的“炒价工具”无以发挥作用,“炒房团”不能再翻云覆雨,房产泡沫受到挤压;二是房价高企而刚需购买力不足,需求不旺自然就“有价无市”;三是随着保障房建设的进一步提速和增容,“居者有其屋”可以实现最基本的政策性保障,就会进一步拉低消费预期。
从2008年到2013年仅仅6年的时间,土地收入就从六分之一增长到三分之一,为地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援。然而,再暴利的行业也终归难以为继,再巨大的泡沫也有被吹破的一天,土地财政虽然好,但若贪杯必然会成为毒药。限价也好,托市也罢,住房关系到公共民生福祉,实行政策调控具有民本性。时下的问题在于,在解决民生的基本需求之上,实现市场归市场,民生归民生,限购与松绑都有其合理性。
然而,不能把保障“居者有其屋”的公共责任与“市场发挥决定作用”的商业规则混为一体。时下的限与松所引发的争议和讨论,不在于其本身的合理性与否,而在于商业行业与公共责任绑在一起,形成了利益共同体,结果商业行为背负了公共责任,而公共责任又侵染了太多的商业气。当政府以商业人和市场主体的身份直接介入时,自然就会限之不足,松之有余,在追求高房价和高土地收入上一路到底。
必然承认的是,当全民利益都被绑在了房地产这一行业之后,就像股票市场上的股民一样,可能会被深度套牢,并因之潜伏着巨大的风险,各地不时上演的“降低砸楼事件”已成不和谐因素。更可怕的是,长期形成的路径依赖,可能会让政策层面处于饮鸩止渴的层次,明知救市风险巨大难以为继,但依然一个猛子钻了进去。限或许并不科学,但救绝对违背民生所愿和市场规律,公共政策最好的做法,便是在强化保障房、安居房建设,履行了自身的民生责任之后,对商业属性和改善需求的商品房,让市场的供需去发挥决定作用。
土地收入占财政收入的近三分之一,证明收入结构已然严重失衡,对于土地财政收入的过度依赖,也必然会损及非房地产业的发展。如果要实现财政收入的多元化,以便于应对楼市下行的风险,避免增长的难以为继,就必须改变对土地财政的依赖,不断推进经济结构的调整和发展方式的转变,在可承受的发展速度之下实施经济改革,才能避免房价大起大落的不可承受之重,也才能改变土地财政依赖之下,公共政策的摇摆不定。
(来源:齐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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