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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到学生丧命才追问导师“揩油剥削”
别等到学生丧命才追问导师“揩油剥削”
背景:近日,华东理工大学研二学生李鹏在上海某工厂爆炸事故中不幸遇难,该事故共造成3人死亡。据调查,李鹏的导师张建雨持有事发工厂股份。李鹏家人及同学介绍,张建雨在上海、浙江等地投资有多家工厂,之前他曾多次安排学生在这些工厂进行商业研究或实习,李鹏“实习”时每月拿300元左右的“工资”。目前张建雨已被刑事拘留。
京华时报发表刘志权的观点:科研成果及人力资源的“变现”方式,一是如这次出事的导师一样,被曝间接甚至直接在外开公司,让学生打工;二是利用学术声望或人脉资源,跑各类项目。有了项目,接活的自有门生,导师自己只需要“坐享其成”。在这两种模式下,低薪酬乃至让门生延期答辩,都是符合导师利益最大化的“理性”选择。这次事件后,当事学校称,相关导师违背了学校的“明确规定”。当然,规定肯定是有的。但规定不是免责声明,如果秉持法治精神,应当追究的,不是规定有无,而是是否被严格执行。一个副教授疏于学术,长期参股工厂,并低薪雇佣学生,学校或者学院对此会毫不知情?难道其中没有默许乃至纵容?也许,有人潜意识认为,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或者正像旧社会学徒,谁不受点苦啊。但正是这种糊涂的宽容与迁就,一点点腐蚀了民众对于自身权利的信心,混淆了是与非的边界。
新京报发表熊丙奇的观点:张建雨与李鹏的师生关系已在“可以发的论文不让发”“该给的工资或补助‘缺斤少两’”中严重扭曲。我国当下没有规范的教师伦理委员会,学生很难针对导师超出职权的行为提起申诉,再由教师伦理委员会对其履行导师职权的情况进行调查,并对违背导师伦理的行为进行处罚。一起“研究生死于导师工厂”的悲剧,也是种敦促:必须尽早调整由学校行政部门制订教师考核标准、实施教师考核的方式,对教师进行同行评价,从关注教师获得多少资源到关注其真实教育贡献;同时,还要建立对教师职权的监督机制,在学校教授委员会和学术委员会中成立独立的教师伦理委员会,让导师的行为得到更严密监督体系的约束,也让师生关系趋于正常。
小蒋随想:如果导师兼老板“剥削”学生被视为“正常”,那么老师对同性乃至异性学生“揩油”是不是也“不离谱”?这类问题绝不是“愿打愿挨”,而是某些导师占据评判学生的优势地位产生心态与行为异变,是老师与学生关系不平等的严重负面效应。所谓学术伦理与道德,不光涉及抄袭与造假,更应包括导师授业的纯粹性以及对学生应有权益的尊重。现在的问题是,在某些师生之间掺杂了利益与利害关系,高校缺乏教师伦理委员会这样的机构。导师可以用各种标准评价学生,学生评价老师的渠道却很少,且难以被重视。除非闹出大丑闻,很少有学校会对师德溃败行径作出处理。个别学校甚至会对自认为不大的问题“掩盖子”,导致一些无良导师有恃无恐。张建雨不过是个副教授,就投资了多家工厂,还安排学生“低薪实习”。人们不禁要问:还有多少“学术权威”靠剥削学生闷声发大财?难道还要等到发生惨烈“爆炸”,一些丑陋“内幕”才会被重视与处理?
干部“没公车不下乡”是耍赖性卸责
背景:公车改革实施以来,“围着轮子转,隔着玻璃看”式走马观花的下乡走访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地开展政府购买服务或集中调配车辆的形式,提高了公车的利用率。但记者在湖南、河南、山西等地采访时发现,个别地方干部抱怨申请不到公车,或车补不到位等,出现了“没公车不愿下乡”“尽量少下乡”的情况。
南方都市报发表观点:公车改革之后,出现干部减少下乡的现象,并非完全值得忧虑。干部减少下乡也是公车改革的子目标之一。公车改革之前,因为交通便利,许多干部乐意三天两头下乡,原因在于基层常常会负责各种招待,公款吃喝的费用也随之井喷。公车改革之后,干部没有配备公车,又舍不得使用私车,下乡次数自然就少了。另外,一个客观存在的障碍在于,许多较为偏远的地区缺乏市场化的租赁公司,干部即便有动力下乡,租赁汽车也是一个问题。干部愿不愿意下乡,取决于上级政府和基层社会如何制造压力与动力。从动力角度出发,上级政府用公车改革的方式,切除了基层社会给予的“接待动力”,同时赋予了车补的动力;从压力的角度出发,目前政府运转的逻辑最终遵循的是一种“对上负责”的逻辑。所以,下乡是为了对上负责,而不是对下负责。但实际上,干部下乡为的是要解决基层社会的种种问题,服务的是基层民众,需要最终负责的也是基层民众。只有最终的负责方是民众,干部才有真正的动力下乡,去实施监管和服务。
小蒋随想:车改之后没了“不用白不用”的公车,八项规定约束公务接待铺张浪费,必然会压缩干部“闲来无事”下乡并“打牙祭”的空间。在某种程度上,减少“不必要”的干部下乡与扰民,对基层是一种减负。但随之而来的疑问是,这是否意味着“酒杯不端,政策不宽”?会不会因为基层难以与上级“联络感情”,本应给基层办的事,上级也不给办了?这恐怕是基层最担忧的。简言之,如果基层干部与群众“求”上级的“亚健康”关系得不到扭转,或者各级干部“服务基层”并接受基层监督未能落到实处,那么包括车改在内的行政机制改革就难言成功。权力者必须对让渡公权力的民众负责,权力与责任必须对等。具体到干部下乡,不是干部愿不愿意下乡、下乡有无困难的问题,而是基层群众有合理诉求的时候干部必须“到位”,公务员必须回归为公众服务的本位。作为国情复杂的发展中国家,中国有许多问题待解,改革进入深水区,破题不可能如“探囊取物”。干部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群众的问题与困难。如果干部光强调困难且不作为,一是令人鄙夷的废话,二是在卸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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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蒋的话:大家好,我是小蒋。国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鲜事。你评,我评,众人评,百花齐放任君看。观点各有不同,角度各有侧重,只要我们尊重客观、理性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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