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社论
华商报:恨死当年秦始皇!
恨死当年秦始皇:长城为何只修建了万里?“文字砖”、“麒麟影壁”等景观为何只弄一处?要是修成了十万里、百万里、亿里,每个省、市都有它千里万里长城;“文字砖”、“麒麟影壁”等景观每个省、市都弄它几处,子孙后代不就不争了嘛!
广州日报:当美国人关注起中国的“关系学”
关系学,在某些外国人眼里,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成了中国学的代名词。美国有一个介绍中国情况的英文网站,站名就是 “关系在线”(Guanxi Online)!至于为什么取这个名字,网站主人Karen Christensen这样解释:在今天的中国,要做生意和保持良好生活状态,就必须有“关系”。尽管我认为Christensen女士理解的“关系”,总体上还是一种健康向上的个人交际圈;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取用这个词的个中暧昧含义,此中“关系”不简单!
光明网:官员为什么会喜欢腐败、爱上腐败亚腐败?
年轻人“爱上爱情”,官员们“爱上腐败”。“爱上腐败”之后,“腐败”也从贬义形象变成了中性甚至“褒义”的了,比如“今天去哪里腐败”曾是一句“流行语”,是说“今天去哪里白吃白喝”,“吃公家的”被称为“腐败”倒也精到而形象,可是“去哪里腐败”轻松口语化,几乎就是大众层面的“腐败认同”了。这多么可怕——因为这是孕育侯伍杰、雷渊利之流的肥厚土壤之一。
齐鲁晚报:是情侣就得“同室试衣”吗?
这家服装店的促销手段真够绝的!对于这样的另类促销手段,报道中提到,当地有些市民认为比较新鲜,可以接受;有人则认为爱情的见证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同室试衣。退一步说,店家即使想让情侣们同室试衣,也不应来个硬硬的“必须”,如果他们在“同室试衣”的折扣优惠前,能加上“欢迎”或“有请”一词,那就非但突出了促销的创意,同时也多少透出一点文明的气息,岂不是善做生意的表现?可惜的是,他们既没有这个智慧,也没有这个教养。
大河报:事业单位超编为何没有责任人?
试想,如果一个地方整顿编制,只是把超编人员清理出去,却任原本负责编制的官员毫发未损,他们以后当然会再次开口子往编制里硬塞“关系”。更何况,清理超编时,如此负责编制的官员大约不会让自己塞进来的“关系”下岗,反而会找借口把本来在编制之内的人员赶走,这对国家机关及事业单位、对纳税人,都是极大的伤害。
燕赵都市报:大学生“回炉”到底正常不正常?
大学毕业3年后又花两年读中专,其中蕴涵的不仅是学一门技术的渴望,更是就业经历带来的教训与辛酸,多少有点儿迫不得已的味道,其中的经济成本、心理负担显然与单纯地进行职业教育培训是迥异的,把它简单地归为“很正常”说事显然有些草率。
晶报:女人,你的身体该由谁做主?
哈哈,另一个操纵者露面了——女人希望取悦男人。以貌悦人的害处一是累己,二是不牢靠。古人早就说了: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爱驰而恩绝。而且男人对女人身体的挑剔也并不是一种口味,白居易《长恨歌》里这样描写杨玉环:温泉水滑洗凝脂。“凝脂”不就是俗称的脂肪嘛。即便如此,皇帝还不是将三千宠爱付予一人。
齐鲁晚报:教授哭穷 大知识分子的小聪明
同样在北京,就在阿忆、庆东们身边,让我们看一下同一天《华夏时报》的另一篇报道:绿化占地后丰台一些村民靠拾荒度日。丰台区大灰厂村,村里的土地变成森林公园和绿化带后,对农民的补偿仅有每天“9毛3分1”。捡破烂,成了村里一些老人度日的主要内容。村民王信今年67岁,用他自己的话说“还算过得去”。
燕赵都市报:城市规划不能只着眼富裕阶层
城市发展的速度是惊人的,但透过那些丰硕的发展成果,我们却越来越清晰地发现,穷人的福利正被无情的挤压着。供私家车驰骋的公路越修越多,而自行车道却越来越少,在与机动车的路权争夺战中,自行车与行人总处于下风;供富人享用的豪宅越建越多,而穷人得以栖身的经济适用房、廉租房却越来越难以寻觅;林立的写字楼越盖越高,而小商小贩们却在广厦高楼间心惊胆战地流动,找不到一块充满安全感的谋生之地……
大河报:“私交”不是“公交”的“天敌”
中国科学院院士王颖在同一个会上发言说:“我和一些专家的观点不一样,我认为不应该限制私家车的发展,私家车的发展和公共交通的发展是相辅相成的。”我赞成这个观点。其实,对于公众而言,私人交通和公共交通,存在的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如果没有了“私交”,市民也就失去了自由乘坐不同城市交通工具的权利,也会助长公交公司的垄断欲望。
广州日报:医改新政 改医须先“改庙”
或许,医改本身并不难,难的是一些“医改人”出于部门、局部利益的“见仁见智”或“合理质疑”。从某种程度上讲,医改新方案的难产,不在于新政本身有多少瑕疵,而在于从何种支点上以何方式去推敲。因此,要使医改新政“顺产”并迅速惠及公众,很有必要对“医改人”进行一定的约束并明确责任,如还是不济,对“医改人”就只有重新洗牌了。
齐鲁晚报:商业秘密岂能成为“暴利掩体”
当然,公布房屋平均开发成本,可能会被开发商指责为“挂一漏万”,比如福州公布的平均利润近40%,有的甚至达到近80%到90%,实际上由于开发商大都有一些拿不到台面之上的隐性成本,故而其实际利润与公布的平均利润相差甚远。而这些隐性成本无非是开发商为打通某些关节而支付的腐败成本,这些成本开支悉数反映在账外,自然进入不了公布的成本之列。于是一些开发商便委屈牢骚满腹,直至搬出商业秘密作为“暴利掩体”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