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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1+1:从“人跪狗”看尊严值几钱

2011年01月12日16:46    来源:人民网-观点频道     留言 0 条     手机看新闻


  

   

    开栏的话:大家好,我是小蒋。国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鲜事。你评,我评,众人评,百花齐放任君看。观点各有不同,角度各有侧重,只要我们尊重客观、理性公正。


 

   从“人跪狗”看尊严值几钱

  背景:苏州两个开面包车的小伙,在闹市区撞死一只宠物狗。面对狗主人要么赔偿5000元,要么给狗尸体下跪一小时的无理要求,两人挨打后选择了下跪。

  华商报发表韩福东的文章:狗主人毫无疑问是个有钱人,也许其所言属实,买狗4000元,加上饲养费用,故索赔5000元。但在得知对方无钱之后,又可以在表达对车主的惩罚和对小狗的哀悼后,放弃索赔——5000元是小意思啦。如果做更深层次的病理分析,他相当自我,违法打人、索赔开价和要求下跪,均是以我之意志行事;在他价值的天平上,对别人的凌辱也被认为是一种沉甸甸的收益,而宽恕则轻如鸿毛。这很能代表当下一些富裕阶层的丑恶心理。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古训,在当今成了一个奢侈的传说么?这当然和一个时代的教育有关,对人格、尊严及道义的强调,远不及对金钱的追捧那样更深入人心。人格也好、尊严也罢,都变成可以被计价的商品。下跪本身固然构成羞辱,但在人格失落的时代,其重要性已降低,成本因人而异。而两个开车的小伙子,之所以认定当街下跪一小时的损失不及5000元钱,可能也和他们弱势的身份及现实处境有关。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和狗主人平等对话的能力,这种能力的缺失背后常常和贫富阶层的落差相关。而在最终决断时,他们也必不可免去评估下跪与赔偿的成本,如果5000元对他们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数字,那他们可能会接受在苏州这个陌生环境下跪,接受一个小时的羞辱。当然,这里有被打、被踢这个情节,也许是他们迫于生命受到威胁而为之,这就只能由法律为他们讨公道了。

  小蒋随想:交通事故必然要划分责任。从报道看,事发地在闹市区十字路口,面包车并未超速,而宠物狗未必懂得人类的交通规则,正常行驶的小汽车未能成功避让突然蹿出的狗,不是驾驶员的主观过错。当然,机动车相对于血肉之躯,终归是不对等的,从“狗道”的角度,让机动车驾驶员承担一定责任,人们可以理解。但是,狗主人未必如此理性。在其看来,践踏撞狗者的尊严,才能平复其丧狗之痛。或者说,在其眼中,两个小伙的尊严最多值5000元。两个小伙被暴揍之后,选择给狗跪下“充抵”5000元,同样折射出社会贫富阶层分化的冰火两重天。有人说,尊严不能以金钱来衡量。可在当下,没有钱的人能拿尊严当饭吃吗?人不可没有傲骨,说起来很给力,但社会是否提供了人权不被践踏的底线保障?宁死不屈的代价过于沉重,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失为自保的明智。在这一过程中,公权力的失职显而易见。根据以往的经验,对于车撞狗,司法机关似乎懒的管,此类裁决鲜见于报端。另一方面,逼迫人给死狗下跪,按照现行的司法实践,下跪者能获得怎样的维权?王鹏被“跨省追捕”仅获3000元赔偿,非特权人士的权益价值可见一斑。

  农民“诈骗”368万过路费的荒诞

  背景:为了逃掉高速通行费、多挣钱,河南禹州市一农民购买两辆大货车后,拿着两套假军车牌照疯狂营运,8个月的时间里,免费通行高速公路2361次,偷逃过路费368万余元。该农民一审因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华商报发表杨鹏的文章:当事人交代,他冒着“无期徒刑”的风险,最终只挣了20多万元。这位农民偷逃过路费,虽为法律所不许,但有人很快拨打算盘,平均每次逃费1500多元,如此真实的过路费数额,是不是近乎于“打劫”呢?是否已经是这个社会难以承受之重呢?我们不鼓励以违法对抗不合理,但8个月下来,且不论挣多少,单违法就能够“节省”368万,别说对于一个农民,就是对于中国绝大多数营运的私家车主,恐怕都是很难抗拒的诱惑。我们看到的是一幕悲剧:畸高过路费之下,一个农民用一辈子的自由去对冲,当我们想想可能要在牢狱中度过一生的这位河南农民,最想说的话可能就是:高额过路费已经过于荒谬,公益化改革没有理由一再拖延!今日畸高的过路费,显然已非普通人所能承受。即便取消收费不能一蹴而就,起码也应有个科学的时间表;即便收费站不可能一夜间消失,也应该让两个收费站之间的距离远些,再远些,也应该让费用标准降得低些、再低些,另一句不得不说的话是:我们对逃费者举起了“无期徒刑”的强力震慑,而对于那些堂而皇之收取天价费的不当,何时能有此种决心,此般魄力?

  小蒋随想:冒充军车是这个农民的错,但其“诈骗”368万元,最终只获利20多万元,“犯罪金额”的认定令人啼笑皆非。或者说,这起“巨额诈骗”多半要拜高昂的高速公路收费所赐。“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修,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每次过路费高达1500多元,到底是谁在“打劫”?法学界有个专业词叫“恶法亦法”,其争议性在于:执法者是否应当执行恶法,守法者是否应当遵守恶法?由此推论,“打劫式”收费名义上合法,但从公道自在人心的角度,这种合法本身就是一种荒诞。当不合理变为合理,表明现实已被扭曲,在扭曲的是非面前,依然要人们保持平常心,社会怎能和谐?贷款修路,收费还贷,说起来天经地义。但是,某些高速公路在收入已经超过投资数倍的情况下,依然在收费,到底是谁在“诈骗”?

(责任编辑:王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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